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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有个哈尔滨做民俗手作的客户找过来，要做一本画册，工期卡得死——10天，而且要求特别“刁”：不是要好看，是要能让拿到的人摸到老手艺的温度。之前他找过三家，要么是版式太飘，要么是细节太硬，都没成。
我们200多位坐班的设计师当天就组了三个小组，一组扎进老城区的胡同里拍艺人的日常，不是摆拍，是蹲在院子里拍竹编艺人沾着竹屑的手，坐在炕头拍剪纸艺人对着油灯的侧脸；另一组整理客户攒了十几年的老物件资料，把泛黄的照片扫成高清，还要抠出每一张背后的小故事；第三组先搭了三个版式框架，当天就出了初稿。
初稿出来给客户看的时候，他说“太板了，像说明书”。我们的设计师没反驳，当天就改到凌晨三点——把原本满版的文字缩了字号，加了三分之一的留白，还把铜版纸的材质换成了本地常用的米黄色道林纸，照片的色调也从冷白调成了暖棕，像晒了几十年的旧物件。
等所有细节敲定后，我们走的是代采制作，而且是货到付款——不用客户提前垫任何费用，我们找本地有十年经验的印刷厂代采材料、安排印装，样稿出来的当天，设计师就带着放大镜去核对：纸张的厚度是不是刚好能摊平，装订的锁线是不是每一针都对齐，甚至连裁切的毛边都要擦干净。
客户拿到样稿的时候，翻了三遍，没说别的，只说“就是这个味，像我奶奶家的堂屋”，当天就签了制作合同，还说之后非遗展的宣传册也找我们。
其实这种“磨细节的仗”我们打了不止一次，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，每一次画册设计都是把客户的故事拆碎了揉进每一页——比如给本地的老糕点厂做画册，会拍师傅揉面时沾着面粉的指缝；给书店做画册，会拍书架缝隙里掉出来的旧书签。
做画册设计从来不是“按要求改稿”这么简单，是要把看不见的温度变成摸得到的纸页。我们这二十年，没追过快餐式的设计，偏要在每一个小细节里磨，就为了让客户拿到的不是一本画册，是一段能留住的记忆。